阿月混子的日记本—Since2005

我的轨迹,我的点点滴滴

忧伤

    这几天心情一直都不好,说不上为什么.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成熟,已经能够将许多事情处理好,然而我不能.
    今天晚上和同位聊了许多,但始终没有告诉他原因.其实自己也不是说的很清,莫名的忧伤与痛苦.坏的心情是很容易将心占据,然后痛不欲生.
    秀这几天一直不高兴了,我想和她聊一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今天她竟然请假去上网,可以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的伤心.而我没有勇气一起逃课.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伤心,也不知道他们的伤心是因为什么,是为谁.
    不知道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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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能静下心来去学习了。
    星期天去爬山,照相,挺快乐的。今天秀说她那天并不太高兴,也许女生们总会莫名的忧伤。就像王学龄所说的女生既是如此吧。
    照片冲洗出来了,感觉还不错,有些挺好看,艺术性。
    今天秀说了许多,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和冬瓜一样。只是有时回受伤。难道女生总是脆弱的吗?我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今天傍晚和王诚有些不和谐了,但在晚上放学时总归和好,我不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再伤害他,有时候每个人退后一步,心放宽些一切都会过去。
    啊,看着这些可爱的同学们,我舍不得离开了,同桌,秀,冬瓜,栋栋,刘芳,王学龄,赵世华,一群可爱的人们。
    我在想人的心有多深,人的感情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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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呵

    这些日子很不平静,本以为生活会一直风平浪静,无波无澜,就如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安静的等待死亡.然而生活还是有了大风浪,以致我不知所措.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的生活安闲依然,但是我的心却很难平静.我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告诉我他们或者别人的隐私,他们或许想找到一些安慰,或许想发泄一下,然而他们不曾知道,这对于我,是一种负担.
    高考还是一天天迫近了,让人手足无措.我却在尾巴尖上失败了,虽然脸带微笑,却难以释怀.
    我希望一切都会结束,一切都会遗忘.所有的爱,所有的恨,虽然不是自己,却比他们更难以遗忘.
    我希望生活快乐的进行,一直快乐下去.
    (PS:王诚让我在日记里记些他的事情,我一直想,却不知如何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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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了

    枯燥乏味的月考终于结束了,距离高考还有59天。总感觉距离很近,而又很遥远。
    放学时看着教室里稀稀落落的人,总让人感觉凄凉。等到毕业时,更是满目怆然了吧。
    看着黑板上的数字一天天的减少心里矛盾的很啊,是紧张,是期盼没有人说的清楚。
    星期四爬山,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吧。我们总是对唯一这个词汇感到凄然,也许人生在这个世上也是唯一的。
    纪念最后的日子吧,还有最后的人。
    感谢我的徒弟秀对我的支持,我现在又不好意思叫她徒弟了。她真的是个可爱的女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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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忧伤未完成

    2004年就这样过去了,在一片繁芜与荒杂的记忆里,留下了永远不能磨灭的刻痕。
                                     ——题记
    开始的开始,是浑浑噩噩。结束的结束是永远的万劫不复。
    我的2004年是在无聊中开始的.
    元旦晚会的情景已经被时间的流逝稀释的非常淡薄,只留下一些黯然的影象残存在大脑里,昏黄的灯光,模糊的面容,鲜艳的衣服,灿烂的笑容,以及刺耳的声音.我仅仅记住了两首歌,SHE的《Super Star》,Jay的《东风破》,一首华丽畅快,一首凄凄伤感,都仿佛浸透着我身体里的情感,让心在两极里无助的游曳。两首歌都曾经是风靡一时,却又都被遗忘在时间积累的繁复里,也许,有些东西终究会被遗忘。
    以后的日子仍旧是无聊,接着变是寒假。在我的理解里,寒假是极度无聊的概念。我的感伤总会在那些寒冷的日子里迅速的繁衍,一点点的将心情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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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笔记(一):年

    乡村的年最有年的味道,然而今年我在城市里的钢筋混凝土里结束了这个最重要的节日。城市里的年是变异后的产物,总感觉不伦不类。
    进入腊月以后,家家户户开始忙活起来,打扫房子,蒸包子馒头……忙的不亦乐乎。老太太颤颤悠悠的,脸上带着笑容,怀里揣着面盆擀面杖从东屋转到西屋,从堂屋转到厨屋,缕缕的炊烟腾在屋顶上,是对上苍最好的膜拜。
    大年三十,上林。上林是一种古老的祭祀活动,家里的大老爷们们都带着准备好的老酒,香,以及家里女人叠的元宝,再带上几个雷子,几挂鞭炮,浩浩荡荡的朝老林进发。我再也没见过这样苍凉的场景了,在一个空旷的田野里,几坐坟墓零星的点缀着,无比伤感。上了香,倒了酒,然后作揖磕头。年长的在前,年幼的在后。只是现在这种仪式已经很淡化了,嘻嘻哈哈的,没有太多的忧伤。
    除夕夜属于女人们,她们要拜神仙,什么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文山老爷等等,祈求来年的幸福生活。女人们比男人们虔诚的多,至少在态度上,她们对神仙的膜拜是最真诚的,带着供奉的食品,磕许许多多的头,仿佛这样就能带来来年的幸福生活。
    包饺子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文化,全家老小坐在一起,围着圆桌,围着盆盆罐罐,说着笑着,聊着。钟声敲响在午夜,男人们拿出长长的鞭炮,紧吸两口烟,烟蒂上的火亮了起来,冒着一丝丝的青烟。男人缓缓的吐出眼圈,将烟头靠近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预示着新的一年到了。
    在这个时候,耳朵是最不清闲的,近的远的,忽大忽小,都浸在漆黑的夜里,偶尔看到远方的忽明忽暗,也许那已是几里地之外的景象了。老太太们端出水饺,一个一个的放在水里。水饺在沸水里翻腾着,像是些来自远古的生命,浮浮沉沉在历史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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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寒假

    在我的生命词典里,回忆是一个重要的词汇,它时不时的会浮泛出我的心底,让我措手不及。这大概源于两年前的寒假,在期末考试的钟声敲想的时候,我站在教学楼前,望着远远的她,笑着,快乐着。这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包括冬天的风吹过她的头发,包括她用手扶过头发时的笑容。但在我的大脑里,她的面容始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一直这样,思念的越发深,就越发的模糊,以至她在我的记忆里只是几个场景的反复重现,飘逸的马尾辫,紫色的T-shirt,蓝色的外套,白色的羽绒服。有时我后悔自己没有坚持要她的照片,导致了现在的状况,不断的痛苦着。
    当我在听几米的《地下铁》时,总是对里面的一幅图片感到凄然,黄昏笼罩下的房屋里,一个个书架里摆满了书,几米说那是黄昏的记忆书架。我就像画里面的女孩,守望着,寂寞着。在很久的以前,我曾希望贾婷婷copy下来,最终只是一个个的框架,装满了一个个的寂寞。
    在去年的寒假里,我两次邂逅了那个女生,每次都带着伤感回家,然后是失眠。我不知道这是缘分还是老天的捉弄。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我试图去听《黑色星期天》,一首极度忧伤的曲子,凄厉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旁,一遍一遍。直到宋艳艳推荐的《赤道和北极》,我仿佛由听到了那首曲子。“I miss you now,where are you going”歌中这样唱,我也在这样想。
    今年的寒假,似乎更冷了,心也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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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

    当钟表的指针在正上方重合时,新的一年到了。
    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沉寂的小夜曲。每一颗爆竹蕴涵者一颗希望,洒在云际间。
    我从没有过希望,就像一颗星星,只要闪亮,无所求。
    有时闪亮都没有。
    人是苦恼的吗?不知道。
    人是幸福的吗?很难说。
    明天有时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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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马琳

姐:
    好啊。昨天我看到了你写的评论,总感觉有些伤感。初中的生活总让人难以释怀,一直是这样。那是我们最初来对待自己的友情,最初来释放自己的感情。而且那时的我们最单纯。
    有时时间会让我们忘记许多,忘记曾经快乐的年代,但我们可能永远忘不了曾经的朋友,共同度过最快乐时光的人们。
    在初中毕业后的四年里,我一直没有见到你,虽然我们一直没有间断联系。这四年里你给了我许多,包括帮我找到学习中的勇气。而你又害怕我们见到面,害怕时间的冲洗让有些东西变的冷淡了,害怕我们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总担心似乎一直绕着你,包括你对邹朋以及其他的人。有时我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些本该没有的尴尬,但毕竟我们想的太多,多的又说不出话来。
    我想我们应该忘记那些以往,哪怕是从新的朋友开始,毕竟我们还认识。
    忘记那些吧。
                                                        小弟:杨在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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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

    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一个极端的怀旧主义者每天都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不厌其烦的接受着,适应着.朱珍说回忆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像一种疫苗,随着时间的积累越来越痛.我对此深信不疑,并且不断的承受着这种痛苦.那些点点滴滴支离破碎的记忆总会在无意识时伤害到我,仿佛一只破旧的左轮手枪,不经意的走火.
    在歌德的小说逐渐泛黄的年代里,我希望用小说来记述我的生活,然而我不知道该怎样完成故事的开头与结尾,虽然那些已经氧化了的情节逐渐的沉淀.我怀疑自己似乎遗漏了某些极其重要的细节而造成事件的缺失与流离,就像一个史官,小心翼翼的收集着一切,却无可奈何的任凭遗忘造成的思维的空洞.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进入自己的故事.而事实上,直到有些事情过去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只是生活在故事的背后,就像电影里的摄影师,永远的站在镜头的另一端.有时我会无端的想起王菲《棋子》的MTV,在阴暗的场景里不断的剪着墙上的布,一遍又一遍。
    也许我生来就该在幕后,躲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默默的生存。有时经历了许许多多后我会明白许多道理,就如同我现在明白自己不会成为别人的主角。我可以和别人有许多的交点,但永远不能和一个人行成一个圆。那一个个交点沉积下来,结成了一个郁闷。
    如果有人说快乐的一半是忧伤,我会举双手赞同的。然而思想的觉悟只是在心灵被经历刻画了很多时才会存在,所以那时的我不可能意识到这些的正确。短暂的快乐在神经里兴奋了片刻,但只是杜冷丁一般,在快乐的背后隐藏了一种难以觉察的痛苦。这些被时间证明。
    回到过去。当Jay哼着一盏昏昏黄黄的灯时,我的记忆像分了段的连藕一点一点的抽丝,并且千疮百孔。有时我真的不愿意去正视那些往事,冷漠,凄凉,而又惆怅,以及撕心裂肺。思维有时有时不会被意志控制,肆无忌惮的残害着,伤心绝望的被残害着。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该怎样的忘记回忆,就像谭少亮《记得要忘记》一样的矛盾。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在对立的一面痛苦的存在。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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